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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成本高 线上走不通 疫情过后体育培训路在何方?

  就疫情导致的损失,对于他而言并没伤筋动骨,“学费都是去年年底缴的,或续费的,要说有影响那就是今年上半年的招生全部废了,毕竟没有来体验的孩子了,但我们剑馆本来规模不大,而且挂靠灯市口小学,所以学员来源基本固定。”他强调,那些完全靠商业运作公司化操作的大型击剑俱乐部确实影响大,“首先招生压力大,需要每年补充大量新学员;其次,教练团队人数多,开支大;再者场馆租金天文数字。”

  按照他的说法,疫情下微观层面真正受影响的是俱乐部内的教练,“除了规定的课时费用没有外,私教课是教练们的另外一个收入来源,每个学员的私教课费用我们只收一点场地费,大多数都是归教练,每天差不多2个-3个孩子就是400元-600元收入,所以我知道有些俱乐部教练就辞职去江浙了,因为北京在疾控方面严格,南方疫情相对好一些,当地复工复产措施灵活,很多俱乐部需要补充教练。”

  在广州,疫情下室外项目的足球培训同样困难不少。这些足球培训机构都是靠租用第三方场地来开展培训,场租费用比篮球等其他运动项目都高,而且教练团队人数也较多。在疫情影响之下,这些机构受到的冲击很大。租用的足球场地在学校之外,从5月开始逐渐恢复开班,但场地是在学校内的,则大部分至今依然无法正常入校开展培训。而无论校内外,场地租金并没因疫情基本减少,运营方只能靠不断压缩教练编制来缓解资金压力,这也导致广州有至少三分之一的足球培训教练员在疫情期间失业或改行。

  后疫情时期足球培训面临的问题还有缺少比赛,在暑期举办青少年足球比赛是以前各培训机构的指定动作。以2019年暑期为例,广州各培训机构在各地举办夏令营式比赛多达10多个,大多数赛期为一周以内。但今年受疫情影响,一方面主办方很难找到适合承办比赛的地方,另一方面很多球队无法异地参赛,因此目前已确定举办的夏令营比赛数量严重下降,而且规模都不大。比如本地比较知名的广州岁月明星足球俱乐部,今年8月初将在梅州五华足球小镇举办“岁月杯”,目前有超过50队参加,已经算是规模最大的一个。即使是比赛成功举办,大多数亏钱,对运营方来说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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